威国公扭头,看向许靖央。
“靖央,昨晚到底怎么回事,你见到铮哥儿没有?”
“见到了。”许靖央不慌不忙整理好被扯乱的衣裳。
她语气很平静:“我与铮哥儿把酒言欢,喝到高兴时,我醉了。”
“撒谎!”许夫人恶狠狠地盯着她,“你对铮哥儿向来冷漠,你会跟他把酒言欢?”
许靖央瞧着她:“是铮哥儿端着酒来跟我赔罪,说自己之前不懂事,我才原谅他的,母亲,看着我们姐弟和好,不应该是你最高兴的事吗?”
威国公问:“那之后呢?你们一起喝酒,他去哪儿了?”
许靖央按了按眉心,似在回忆。
“然后我去楼下厨房要醒酒汤,回来时,铮哥儿就不见了,再之后我喝多头晕得厉害,三妹妹就先送我回来,这件事罗大小姐亦能作证。”
她说话时,声音不疾不徐,叫人信服。
许夫人咬牙切齿,没休息好的双眸红肿,盯着许靖央,好像恨不得撕了她。
“所以,你就是承认,你抛下铮哥儿回来了,他现在下落无踪,如果他喝多了跌进水里,亦或是被贼人所伤,你担当得起这个责任吗!”
威国公听许夫人假设的这些话,心头也突突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