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贺夜抱着永安穿过前院,大步流星地往内院走。
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,薄唇紧抿,永安在他怀里不停地挣扎,小脸涨得通红。
“父王偏心!你为什么不训斥那个女人?她欺负我,你都不帮我,还不让小爹教训她!”
萧贺夜没有理会她的哭闹,一路走进内院,才停下脚步,将永安放了下来。
他蹲下身,与她平视,那双薄眸里没有怒意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凝重。
“永安,今天你说错话了,父王不想再听到你说要认别人做母亲这种话,尤其是穆知玉,提都不许提。”
永安愣了一瞬,随即眼泪掉得更凶了,小嘴瘪着,声音断断续续: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行?我想要娘,父王早晚也是要走的,为什么不能留一个娘陪着我?”
萧贺夜的眉眼微微松动了一下。
四年来,他从未归家,女儿本就没有安全感,即便如今有他陪着,在永安眼里,他也随时会离开的。
看着女儿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,萧贺夜心里被狠狠刺痛了一瞬。
他伸出手,轻轻擦去永安脸上的泪痕,声音放缓:“如果干娘跟你的母亲一模一样,或者说,她就是你的母亲,永安,你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