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了眼帮自己的服务员,是个圆脸的年轻小姑娘,低着头好心扶了她一会儿才离开。
等那个服务员离开后,沈眠去找自己的包厢,却感觉身体不对劲。
她的头很晕,浑身使不上来劲!
沈眠晃了晃脑袋,眼前的大理石地板已经出现了重影。
她掐紧自己大腿,靠着疼痛的刺激,想找人求救。
但偌大的一个走廊,竟然一个服务员都看不到。
恐怕是被人提前清场了。
沈眠猜测,今天的酒局估计是有人算计。
她强撑着一口气,躲进一间无人的包厢。
她不知道是今晚的水有问题,还是刚才那个服务员的问题。
只是眼下她不能坐以待毙,任人宰割!
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,打给通讯录置顶的那个人。
打了两遍,显示正在通话中。
正要放弃,对方打过来了。
沈眠忍着身体的不适,断断续续地跟对方开口。
“陆、陆彦书,我好像被人下了药,你能……来接我吗?”
电话那头没有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