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贵妃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磕头道:“臣妾不敢欺瞒皇上,这些都是臣妾听来的,至于真假……臣妾也不敢妄下定论。”
她这招以退为进,玩得炉火纯青。
既表达了自己的“担忧”,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皇帝沉默了良久,“来人!”
“奴才在!”
“传朕旨意,让段瑶明日一早来见朕!”
“喳!”
柳贵妃心中暗喜,脸上却依旧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。
“皇上,您可千万别动怒,保重龙体要紧啊。”
皇帝冷哼一声,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手中的卷宗,眼神越发深邃。
段瑶啊段瑶,你最好祈祷自己是清白的,否则……
夜色更深了,皇宫里静得可怕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像是无数人在窃窃私语。
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,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。
段瑶的府邸,同样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。
她独自坐在书房里,面前摆着一堆关于张御史案的资料。
纸张堆积如山,在微弱的烛光下,影子显得扭曲而杂乱。
她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,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。
可这些资料,就像一张巨大的网,将她紧紧困住,让她动弹不得。
李尚书的滴水不漏,皇帝的冷淡态度,邹霖的误解,还有那封神秘的信笺……这一切的一切,都让她感到窒息。
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不行,我不能就这么放弃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。
她推开窗户,一阵冷风扑面而来,那风如冰刀般割在她的脸上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夜空中,一轮孤月高悬,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,将她的脸色映衬得更加苍白。
那月光清冷而孤寂,仿佛在诉说着她的困境。
段瑶望着那轮孤月,心中暗暗发誓:“不管前路有多么艰难,我一定要为张御史洗清冤屈,也为我自己,讨回一个公道!”
这时,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,落在了窗台上。
那翅膀扑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仿佛是命运的召唤。
段瑶取下信鸽脚上的信筒,展开一看,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:“子时,城外十里亭,见或不见?”
段瑶将纸条紧紧的攥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