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化为台阶。

落在树梢。

向叶绾绾跟柳梦澜指引着前往洞府大门的道路，便是门，也朝他们打开了。

可随着那一声远古的声音响起，两人禁不住立在原地，对视一眼，叶绾绾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“师伯，它刚才在说什么？”

“……小六，它好像在欢迎我们去当新主人，有眼色。”柳梦澜笑嘻嘻地回。

可他的心头一点点地往下沉，直觉告诉柳梦澜。

不对。

他把叶绾绾护在身后，可金光追着叶绾绾。

柳梦澜手心收紧，眼神冰冷。

在镜湖出现这么大的动静下，这一座远古洞府搞这一套，可不是给人头上套神明之称。

这是要叶绾绾的命。

且一座封闭十万年的洞府，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发出声音，如果小六真的是旧主，洞府之灵应该是护。

而不是摆出这等态度。

这不是洞府内部发出的声音。

这是……

柳梦澜隐约有个想法，他看向了天空，似乎透过天地尽头，看向了藏在了深处的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