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，眼里含着晶莹的泪花，指甲陷入他的皮肤：

“段洛，你说林燕和王可欣是不是，这次害我妈妈的凶手？”

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，仿佛被窗外的雨声吞没。

段洛感觉到她的颤抖，将她抱得更紧：“警方已经在调查，很快会有结果。”

牧琴挣脱怀抱，赤脚走向窗边。

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河，她的倒影在雨幕中扭曲变形。

“林方叔叔是因为了救我妈才...”

段洛这才从牧琴的话里找到了一些关联的线索，他神色温和的看着牧琴，眼神专注而认真。

她的声音哽咽，“王可欣阿姨恨了我们家二十多年，这次的车祸会不会...”

段洛走到她身后，将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：

“你说的林方跟林燕是什么关系？王可欣是谁？ ”

段洛通过牧琴此刻的断断续续的言语，他在猜测这些人跟林燕的关系。

他不知道牧琴现在说的这些事情，是谁告诉她的？

他看着牧琴此刻激动又害怕的神情，让他心里非常的心疼。

他只能默默地听她把内心的不痛快全部说出来。

他的指尖擦过她冰凉的耳垂，“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？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牧琴越是这样，他越是心疼。

“林方是王可欣的丈夫，林燕的爸爸。”

段洛内心一惊，他通过牧琴刚刚说的断断续续的话语，已经在心底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分析了一遍了。

牧琴转身时，发梢扫过他的下巴：“段洛，我害怕。”

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，在闪电中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。

段洛的喉结滚动，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：“不怕，我在这里。”

两人的呼吸交织成奇妙的韵律，牧琴能清晰地感觉到段洛剧烈的心跳。

就在她即将沉沦的刹那，段洛突然转身走向门口：“我去煮杯姜茶。 ”

他的声音沙哑得能刮破绸缎，“你换件衣服。”

刚刚牧琴是被噩梦吓醒的，浑身都湿了，所以此时他哦衣服有些黏腻，段洛顺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衣，递给牧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