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要去见王可欣。"

牧琴说，声音坚定得连自己都惊讶。

段洛点头，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："我陪你。"

他转头看向牧野弥，"牧叔叔，您留在医院陪阿姨，我们需要你保护好她。"

牧野弥站起身，西装上还沾着地板的灰尘。

他突然拥抱住牧琴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："琴儿，爸爸对不起你。"

牧琴闻到父亲身上熟悉的烟草味，混着消毒水的气息，突然想起小时候骑在父亲肩头看烟花的情景。

"我们会回来的。"

段洛将牧琴的手包递给她，指尖擦过她的掌心，

"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"

他的眼神深邃如夜，仿佛藏着整个星空。

走出医院时，夕阳正将天空染成血红色。

牧琴站在台阶上，看着段洛走向停车场的背影，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雨夜，林方也是这样走向死亡。

她摸出手机，拨通了孙姐的电话："帮我查王可欣的GPS定位。"

段洛发动汽车时，牧琴看见他后颈的碎发被晚风吹起，露出淡淡的青色发根。

"系好安全带。"段洛说着，将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。

牧琴闻到他身上的雪松味，混着夜露的清凉，突然感觉一阵困意袭来。

"睡会儿吧。"

段洛的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，

"到了我叫你。"

牧琴点头，将头靠在车窗上，看着城市的阳光在玻璃上流淌成河。

她知道，有些真相注定要在黑暗中揭晓，但至少，黎明的曙光已经在路上。

牧琴坐在副驾驶座上，她睡得不够踏实，一会儿拧眉，一会儿就被惊醒了，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她紧绷的脸。

“叮咚”

孙姐发来的王可欣位置信息，如同一把指向未知危险的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