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北洛小声嘀咕:“谁知道他要来啊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一个身影从角落里闪了出来,正是替身小洛。
她双眼微红,带着几分委屈的腔调说道:“将军,夫人,奴婢今日一直守在府里,可姐姐一直未归,公公等得不耐烦,几次要走,都是奴婢苦苦相劝,才将公公留下的。”
说着,还掏出手帕轻轻拭了拭眼角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邢栢、萧三娘脸色难看:“……”
你说你,留他干嘛?
害得他们外出回来还干坐着陪人大半天!
这时,管家站出来,恭敬地说道:“将军,夫人,依老奴看,二小姐向来行事稳重,今日想必是有什么特殊缘由才耽搁了,还望将军和夫人明察。”
可小洛却不依不饶,继续添油加醋:“管家,您是没看到公公当时的脸色,万一怪罪下来,咱们将军府可如何是好。姐姐也真是的,就算有天大的事,也不该把宫里的宣旨不当回事呀。”
萧三娘原本就压抑着的怒火,此刻被小洛的这番话彻底点燃。
她猛地站起身来,满脸不耐烦地看向邢北洛,厉声道:“邢北洛,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,有没有皇家的规矩?今日之事,你若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休怪我不客气!”
邢北洛:“……”
你有气也别拿我撒气啊!
她刚想开口。
萧三娘却不容她分说,转身对一旁的丫鬟吩咐道:“去,把她的身份牌给我拿来。”
丫鬟不敢耽搁,匆匆跑回房间,不一会儿便拿着邢北洛的身份牌回来了。
萧三娘一把夺过身份牌,紧紧攥在手中,“从今日起,这身份牌我没收了。你就给我去祠堂好好反省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踏出祠堂半步!”
邢北洛无语,刚想拒绝。
就看到萧三娘暗中对自己使眼色。
于是,
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,邢北洛缓缓转身,拖着沉重的步伐,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。
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,那祠堂的门在她眼中,仿佛是一道将她与家人隔绝的鸿沟 。
……
祠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