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贺民和刘元昌,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,极尽谄媚之能事,脸上的阴狠之色越来越浓,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。
秦淮仁在外边听得一清二楚,真真切切,里面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甚至每一个人的语气和笑声,都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朵里,没有丝毫遗漏。
秦淮仁将里面三个人的嚣张、阴狠、谄媚和算计,全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可是,秦淮仁却没有丝毫着急,也没有丝毫愤怒,脸上依旧是一副平静的样子,仿佛听到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,仿佛里面三个人的算计,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。
秦淮仁的眼神里闪烁着冷静和睿智的光芒,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,思索着应对之策,片刻之后,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,打算来个旁敲侧击,借力打力,不费吹灰之力,就除掉王贺民、钱凯和刘元昌这三个奸佞之徒,夺回那笔属于朝廷、属于鹿泉县百姓的水利工程款。
秦淮仁心里清楚,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方便明着去找郑天寿,若是自己亲自去找郑天寿,如果要找也得找得神不知鬼不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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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一,明着找到了郑天寿,被他们知道了,这样,不仅会打草惊蛇,让刘元昌他们有所防备,还会落下话柄,被刘元昌他们抓住把柄,反咬一口,说自己勾结江洋大盗。
到时候,秦淮仁就算有一百张嘴,也说不清道不明,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,甚至会落得和张东一样的下场。
所以,明着来,绝对不行,只能暗着来,只能想一个迂回的办法。
很快,秦淮仁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,既然自己不方便明着去找郑天寿,那就借着坊间的传言,把郑天寿给引出来,然后利用他的手,来对付王贺民、钱凯和刘元昌这三个奸佞之徒。
秦淮仁心里清楚,郑天寿是一个极其高傲、极其好面子的人,作为江湖上有名的江洋大盗,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冒充自己的名讳,来为非作歹,伤天害理,败坏自己的名声。
江湖人都有一个倔脾气,尤其是像郑天寿这样的大人物,更是把自己的名声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,若是有人敢冒充他的名字,做那些伤天害理、败坏门风的事情,他必定会怒不可遏,必定会亲自出面,严惩那个冒充他的人,挽回自己的名声。
而刘元昌他们,抢走了朝廷的一万两水利工程款,若是自己能散布谣言,说这笔银子是有人冒充郑天寿抢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