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盈听到“银凤姑姑”这四个字,心里咯噔一下,立马觉得不对劲,脸上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也冷了几分,反口就追问道:“是吗?你说这个香囊是银凤姑姑给你的?”
陈盈刻意把“银凤姑姑”四个字说得重了些,眼神紧紧盯着张岩松,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破绽,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,银凤怎么会突然给儿子送香囊,还特意跑到县衙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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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岩松丝毫没有察觉到娘的不对劲,依旧一脸天真地说道:“对啊娘,就是银凤姑姑给我的!刚才银凤姑姑来县衙,说是要找爹一起吃饭呢,我跟她说,爹出去办事了,不在县衙,还没回来。她就站在院子里跟我聊了一会儿,然后就把这个香囊拿出来递给我,还特意嘱咐我,让我捎个话,等爹回来了以后,一定要去找一下她,说有事情要跟爹说。”
张岩松说话的时候,还在比画着当时的场景,语气里没有丝毫隐瞒,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陈盈一听这话,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,刚才还带着几分好奇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和愠怒,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闷得发慌,瞬间就没了等人的耐心和心情,脸上全都是醋意,毕竟自己人老珠黄,银凤则是最美的年龄。
醋意大发的陈盈深吸一口气,强压着心底的火气,声音带着几分生硬地说道:“爹,还有儿子,咱们啊,不等张西了。”
她说着,看了一眼一旁沉默的公公,又低头瞪了瞪手里还惦记着香囊的儿子,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满,又开口说道:“难怪我说,都这个时辰了他还不回家吃饭!原来,还有这种事,他心里根本就没想着咱们一家人,只顾着别人。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吃饭了,吃饱了不想家,咱们吃饭不在乎别的事情,也不等那些心里没有咱们的人了。”
陈盈说完,胸口依旧微微起伏着,她随手就把手里的香囊用力放在了桌子上面,仿佛那香囊是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,眼神里满是厌恶。
张岩松却丝毫不懂娘的心思,看着桌子上的香囊,立马伸手拿了起来,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,又开始细细把玩起来,指尖轻轻摸着香囊上的刺绣,脸上满是欢喜,时不时还凑到鼻子边闻一闻香囊里的香气,看得出来,他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