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,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她,不再只是那个在董事会上据理力争、在会议室里锋芒毕露的掌控者。
她像是,在为他放下盔甲之后,也脱下了自己的铠甲。
是心疼,是本能。
也是在意。
**
“谢谢你。”他低声说。
她挑眉:“沈总还会说谢谢?”
他认真点头,声音有些沙哑:
“你不在的时候,我的确只会命令别人做事。”
“可你在的时候,我只想自己做点什么。”
**
她静静地看着他。
然后坐到床沿,语气轻轻的,却意有所指:
“沈君泽。”
“你以前太高了。”
“高到你自己都看不见身边的人。”
“但这段时间,我开始觉得——你终于学会低头了。”
**
他没有辩解,只望着她,眼里带着一种坦然的温柔:
“如果低头的人身后,是你。”
“那我愿意。”
**
她嘴角微微上扬,没再说话。
只是帮他调整好被子,又给他量了一遍体温,确认他在缓慢退烧。
他突然问:
“你待会儿还去公司吗?”
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