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他才明白——
她不是在赌气,她是真的,决心把他排除在她人生之外了。
“她离开不过几天……”他喃喃重复。
“就能逼着自己扛下父亲病危、公司独撑、孩子一个人守着——”
“那这些年……是我耽误了她?”
骆铭低头不语。
因为这句话,连他都无法否认。
几小时前,他才刚在沈母安排的家宴上被灌了一杯酒。
沈母依旧笑得从容:“女人嘛,离开你不过几天,就会知道自己有多依赖你。”
沈清晗也跟着说:“她不过是个女人,她以为自己真的能独立撑起科技公司?别笑话了。”
当时他没说话。
可现在,那一句话又浮现在他脑海里,像一把尖刀扎入骨髓。
“她离开不过几天,就乱七八糟。”
是的。
她乱七八糟了。
身体透支,日夜劳累,父亲病危,孩子自己守着,连吃一顿热饭都不稳定。
但她没有回来。
她没有打电话。
没有向他求助。
哪怕她乱成一团,她也在自己一寸寸收拾。
她不想他知道。
她是真的,想把他彻底从她生命中剥离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