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童咏珊坚持留下,常时把周之耘带回了家,周之耘不是很高兴。
“你昨晚一整夜没睡,今天又熬了一天,好好洗个热水澡,睡一觉,心情也能好一点。”常时用商量的语气劝她。
周之耘点了点头。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解释说:“我没有不想回来,我只是在担心咏珊。”
常时点头,“她依赖你,所以你更要好好的。”
到家之后,周之耘卸妆洗澡,在浴室里面待了快两个小时。常时敲了几次门,她都说没事。
最后一次敲门,她没有回应。常时马上开门冲了进去,发现她歪在浴缸里睡着了。
常时胸口的那口气不上不下,一边后怕她出意外,一边又想能睡着是好事。他已经准备好了安眠药,怕她晚上不好入睡。
他小心地把她叫醒,“我们回去睡。”
周之耘慢慢反应过来,自己竟然睡着了。她把他赶出去,自己擦干,穿好衣服出来。
“我要快点睡。”她半闭着眼睛,直奔床上。
如果困劲没有了,就糟糕了。
常时失笑,给她盖好被子,“睡吧。”
但是后来,还是安眠药发挥了作用。醒了就睡不着了。
深夜,常时一个人把自己的画像搬上了楼。他很久没进周之耘画画的这个房间了,里面都是她作画的痕迹,颜料盘和画笔上还有干涸的颜料。
她的米白色围裙不知道用了多久,没有颜色的地方已经很有限了。
他慢慢地把房间收拾了一下,把画像摆好。然后也吃了一片药,睡下了。
第二天,是周之耘先醒,静静地看着常时。
常时睁眼很突然,周之耘走着神,吓了她一跳。
“醒了?”
周之耘点头,“你刚醒?”
常时:“嗯。”
“那你怎么这么清醒啊?”周之耘问,“像装睡一样。”
常时伸臂把她抱进怀里,“装睡的人才会演自己苏醒的过程。”
“睡得好吗?”他问。
“嗯……”周之耘想了想,“挺好的,中间没醒,也没做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