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上来了?”
宋臻动了动枕头,“我习惯睡这个房间。”
晋有安握住她的手,让她知道自己的位置,“那我白折腾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宋臻说完,又改口:“你可以在下面睡。”
晋有安问她上楼时有没有磕到哪儿,她微微撇了下嘴,“没有。”
“你呢?有没有挨打啊?”
晋有安笑了,“没有。”他拉着她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对了,大嫂晚上发消息过来关心你,你要不要跟她说句话?”
宋臻没立刻说话,晋有安接着说:“我让常时帮忙介绍医生,才把你的事情告诉他的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宋臻轻轻摇头,“明天吧。”
“嗯,明天在家休息,后天我们还要去一下医院。”晋有安哄着说。
宋臻从他的脸往上,摸到他的头发,“都听你的。”
晋有安把头在她手心蹭了蹭,“臻臻,会好的。”
宋臻唇角弯了弯,“嗯,你别难过。”
她能感受到他的脆弱,她的狂风暴雨已经过去了,留下一片废墟。而这片黑沉沉的云正压在他头顶上。
她一直“准备”着,来自妈妈的基因在她体内苏醒,但是猝不及防,神经搭错了,没有疯,反而瞎了。如果要二选一,她庆幸自己只是看不见了。脑子还是清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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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星期之后,晋有安带着宋臻跑了三家医院,还去了一趟沪州,医生的意见都是大同小异,不能逆转,无法手术,只能用药尽量控制。
周末,宋臻眼睛又能看到了,便让晋有安请周之耘来家里吃饭,常时自然跟着,还带了雪团一起来。
周之耘带了一个自己做的巧克力蛋糕,还没吃正餐,两人就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下去一半。话在嘴边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两个男人把叫的外卖都装盘摆好,叫她们吃饭。
晋有安和常时说他要休年假,打算带宋臻去M国看一看。宋臻自己不抱期望,但乐意配合他,让他求个安心。
宋臻招呼客人吃菜,和常时玩笑道:“常总别给他批假,再给他多安排点工作,省得他整天就知道折腾我。”
晋有安说:“我这是通知他,他不给假我就辞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