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呀,骰子张,你可真是长息了啊!”赵三郎一脸“痛心疾首”地说道,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你欠着秦老板的钱不还,还有脸带着人来找我的麻烦?怎么,是不是觉得我赵三郎好欺负,想从我这里抢点钱去还债啊?”
这话一出,不光骰子张,连秦乔乔都愣了一下,随即那双隐藏在面纱后的美目中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这小子,真是会煽风点火!三言两语,就把性质从私人恩怨,扭到了“欠债不还,反而仗势欺人”的道德低谷上。
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本来就对骰子张这种放贷、开赌的人没什么好感,听赵三郎这么一说,顿时议论纷纷,指指点点。
“原来是欠了人家秦老板的钱啊!”
“怪不得这么嚣张,是想赖账吧?”
“带着打手来找别人的麻烦,我看是想抢钱还债!”
骰子张被赵三郎这番话气得差点吐血,指着赵三郎的手指都在发抖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血口喷人?”赵三郎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,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带这么多人,气势汹汹地堵着我,不是为了钱,是为了什么?难道是为了请我喝茶?”
他顿了顿,又转向秦乔乔,拱了拱手,语气诚恳:“秦老板,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这骰子张欠您的钱不还,现在又想来抢我的钱,这……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!朗朗乾坤,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秦乔乔看着赵三郎那副“委屈巴巴”的样子,强忍着笑意。这家伙,脸皮是真厚,演起戏来一套一套的。
不过,她今天既然出面了,自然不会半途而废。
“骰子张,”秦乔乔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我再说最后一遍,带着你的人,离开这里。至于你欠我的账,我会派人去你的赌档'请'你详谈。如果你不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