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垐守着规矩,没敢率先提步越过太子容翊。
太子容翊瞅了瞅霍霍,再度看向容想想,都要气笑了。
“九皇妹,你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,你暗中收侍君这事儿,父皇母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已经是对你宠得没边了。
你还要在宫中和所有侍君们办大婚之礼,这事儿让言官知晓,早朝得炸开锅!
就算是孤收良妾,不过就是晚上办桌席面……”
容想想打断道:“那怎么能一样呢?你那是妾,他们是我的侍君,与驸马没有区别,只不过我不能有那么多驸马罢了。
父皇母后为何不能同意?我是在皇宫私下办,又没说让文武百官都来参加。
再说了,哪位言官敢在早朝上对本公主谏言?让他出来一个我瞅瞅!”
太子容翊是知道容想想要抱着言官跳楼,并把朝中言官吓得三个次日告了假。
这事儿太子容翊私下压了下来,想办法没让皇帝知晓。
实则,皇帝怎会不知?
太子容翊心说:【唯一的皇妹,孤不宠着,谁宠?罢了,九皇妹若一生没有行大婚之礼,也是遗憾,随她心愿,大不了孤再跪御书房门前,让父皇同意便是!】
容想想听到太子容翊的心声,勾唇而笑。
太子容翊便转身先行朝公主府门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