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夸奖的霍霍,微微收紧手臂,将容想想更加紧地拢在怀里,彼此的呼吸逐渐融合在一处,好似无声的春日细雨,缠缠绕绕滴在心口,分不清你我。
足足过了两个时辰,霍霍才穿着棉质常服出来提热水。
这一次霍霍心中欲望再强,也极力克制着,容想想却是因为赶制火药未眠,疲累到了极致。
直至次日午时,她仍然没有醒来。
所有侍君们坐在主帐内,时不时朝内帐棉帘看一眼,谁也不敢吭声,生怕惊醒九公主容想想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高氏亲自炖了野鸡汤,送到主帐,打算给九公主容想想喝了补身子,一问才知九公主容想想还未醒,不免忧心问道:“九公主殿下该不会又起了高热吧?”
闻言,众位侍君脸色顿沉,看向了霍霍。
霍霍举拳轻咳了一声,解释道:“有了上次之事,我哪敢放纵?”
高氏仍然不放心,掀开内帐的棉帘走进去。
“九公主殿下怎么不见了?九公主殿下呢?”高氏喊道。
这可把主帐内坐着的侍君们惊到了,因为他们一早便坐在主帐,根本没有看见九公主容想想出来。
纷纷站起身跑去内帐一瞧,果然没有九公主容想想的身影。
细细再一瞧,内帐一角的帐下被掀开,足够一人爬进爬出。
“九公主殿下该不会被北魁细作给偷走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