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包厢内,陈逾明解开温莎结的动作顿住。
手机屏幕在餐桌上幽幽泛光,他瞥见悬浮的未读消息:“我在大堂等您!”忽然想起那夜金澜酒吧的古琴泛音。
“阿逾少心不在焉啊。”谢烬夜将雪茄灰弹进冰雕天鹅的羽翼,“听说你把顾氏医疗的VIP病房当慈善基金?”
陈逾明霍然起身,真丝领带扫过骨瓷勺,崖柏珠串在腕间撞出闷响:“失陪。”
南笙站在云母石拼花地砖中央,单薄得像片误入琉璃盏的银杏叶。
她脊背挺得笔直,即便穿着洗旧的月白布裙,举手投足间仍透着世家浸润过的端方。
大堂内弥漫着的龙涎香愈发浓稠,熏得人有些发晕。
南笙后颈渗出薄汗,将月白布裙的立领浸出深色水痕。
南笙心中默念着母亲的话:“要清清白白地还。”
她捧着琴谱匣的指节泛起青白,檀木铜饰在掌心压出的红痕像极虞山琴谱上残缺的“宫”字。
“南小姐?”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南笙猛地回过神,看向迎面走来的陈逾明,温润如玉,腕间的崖柏珠串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