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余家主脉的少主余烈,并不一定只是看上了许映纯,想要将许映纯据为己有。
这其中一定还有更加深层的事情。
林凡眉头微皱,将从丰臣太郎手中抢来的试剂拿出。
他的神识能清晰的从这支试剂内感觉到一股能量波动。
小主,
有些类似于真气,但却要比真气更加凝练。
当然,肯定是比不过林凡体内灵气的。
“不管余坤和丰臣秀吉究竟在搞什么名堂,今天我一定要把许映纯从这些人手中救出来!”
林凡目露坚定之色,望着夜幕中若隐若现的丰臣医馆,身体一顿,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此时,在丰臣医馆之内。
许映纯面无血色,和之前红光满面的时候完全不同,好像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气神,仿佛像是一具尸体一般,毫无生气的静静躺在一张床上。
在床边,一个面相阴鸷的年轻男人,眼底涌现出一股邪异的疯狂,正用一支针头,从许映纯的手腕处抽着殷红的鲜血。
在许映纯手腕上,还残留着十几处隐约可见的针眼。
“哈哈哈,成了!马上就要成了!许映纯,你再忍忍!这是最后一次用你体内的鲜血,再用这最后一次,狂血试剂就能彻底完成了!你也别怪我这么对你,谁让我们联合丰臣医馆在江北市找了这么久,却只找到你这么一个唯一适合的血体呢?
等狂血试剂完成,我就好好的疼你,马上娶你过门!你这副身体...我可是眼馋了很久,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把你吃了,你知道我这段时间忍的究竟有多么辛苦么?”
满满一试管的血液从许映纯体内抽出。
余烈这才一脸兴奋的将针头从许映纯手腕处拔出。
正在此时。
紧闭的房门被人推开。
丰臣秀吉和另外一名须发皆白,不怒自威的老者出现在门口。
这面相酷戾的须发老者便是余家主脉的家主余坤。
“烈儿,她体内的血液取出了么?”余坤望着余烈,催促着急声问道。
余烈急忙起身,一脸恭敬崇拜地望着余坤,开口道:“爷爷,孙儿已经取完了。”
“嗯。”
余坤蓦然点头,眼底闪动着满意之色,他轻捋胡须,淡淡开口道:“烈儿,爷爷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