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过了一刻钟,郁临风便回来了。他惦记着马车里的路知晚,因此不敢逗留太久,匆匆吊唁过,连话都没说几句就走了。
“啊!”郁临风回来一掀车帘吓了一跳,立刻又把车帘合上了。这情形简直太怪异了,他刚在灵堂里吊唁过“路知晚”,回来就看到人正完完整整地坐在自己家的马车里。
郁临风深吸了几口气,终于鼓足勇气再次掀开车帘……
“啊!”他又吓了一跳。
方才还是大活人的路知晚又变回了小猫。
“世子,怎么了?”车夫一脸不解。
“无事,我……我思念知晚,心中难过……你不必担心。”郁临风这次做足了心理准备,终于掀开车帘跨上了马车,还好这一次路知晚依旧是小猫形态,没再乱变。
“你故意吓唬我?”郁临风道。
“我还没说你吓唬我呢,你看我的毛。”路知晚没好气道。
郁临风一看,果然发现小猫身上炸了的毛还没落回去,估计是被他那一嗓子惊的。
“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控制不了。”路知晚很快转移了话题,问道:“我爹娘和兄长如何?你见着他们了吗?”
“放心吧,我看伯父伯母脸色尚可,虽然伤心是难免的,但看着身子应该无恙,你不必太挂心。”郁临风说。
路知晚闻言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。
“今日还有谁来了?”
“多着呢,你认识的不认识的,京城能叫上名字的估计都来了。”郁临风并不知道路知晚这问题意有所指,便漫无目的说了一堆名字。
“那个谁……谢琮还在灵堂里?”
“太子殿下,在呢。”郁临风想起了什么,朝他道:“殿下今日挺奇怪的,旁人来吊唁都是行了礼安慰几句你家里人便告辞了,但殿下却戳在灵堂里像是没打算走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