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药的过程持续的时间并不短,但两人皆没有开口说话。临近结束时赵苑才出声道:“傅小姐,你这满身的伤不止是在地窖时所造成的吧!”
傅鹫宜不知道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,所以并没有立马出声。
侧着她的疑虑,赵苑挑了挑眉,“傅小姐别多想,我只是随口问问。”
赵苑记得渊洋总局当初发过声明,说傅鹫宜被关押。如今傅鹫宜却出现在此处,怕是温辞鸿在其中做了些什么。
赵苑收拾妥当出来,温辞鸿便越过众人又往医疗室里迈去。
赵苑见状眼疾手快拉住他,“辞鸿,我们一起去别馆吃个饭吧!”
温辞鸿扭头,盯着被抓住的衣袖表情冰冷彻骨,“手不想要就告诉我!”
赵苑心下惊骇,收回手还想说些什么时,赵景宣出声打断,“二爷,我妹妹许久不见你有些激动,我现在就带她走。”
说罢不等赵苑同意,扯着人就往长长的过道迈去。
温辞鸿蹙着眉抬起双臂,一旁佣人立马上手将那件价格不菲的外套脱了下来。
“丢了!”冷冷吩咐,他的语调尽是嫌恶。
另一处,被拉走的赵苑满是怨愤地瞪着赵景宣,言语间皆是怪他多管闲事。
赵景宣待她说完冷冷笑道:“赵苑,若是你还想待在别山馆便收起你那遮盖不住的心思,不然你连累的可不止是我,还有整个赵家!”
“我为什么要收起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