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这句话,傅鹫宜大步出别墅。身后是那位女子安慰老夫人的话。
从别墅到庄园的距离不远,傅鹫宜走回来时周身气焰已经消散。她站在庄园门口,久久没有动作。
宁城上前来叫了她几声,见她没反应连忙呼喊宁照。
两人一碰面,宁照就对着宁城输出,“我刚刚不是让你跟着傅小姐的吗?你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去老夫人面前呢!”
宁城小声回复,“你怕老夫人,我也有点怵,所以只站在门口等傅小姐了。”
宁照不出声了,打着伞遮在傅鹫宜头顶,“傅小姐,下雨了我们先进去吧。”
傅鹫宜垂着眼皮,没有出声没有动作,只哑着嗓音道:“宁照,能让二爷现在回来吗?”
宁照静默片刻,旋即回了个好字。
电话接听,会议室里的温辞鸿表情淡淡,“有什么事。”
宁照看看身边的人,直接了当道:“二爷,傅小姐希望你现在回来。”
“什么原因!”温辞鸿滞下手上协议,人已行至落地窗前。
“老夫人刚刚叫了傅小姐过去。”
不轻不重的一句话犹如沉石落水,荡漾起大片波浪。温辞鸿心里着急,扔下一堆高管急步出了会议室。
奶奶这个时候找傅鹫宜所为何事!
傅鹫宜有没有受欺负!
这两个问题来回在心底交错,虽都重要,但温辞鸿更在乎第二个问题。
天色暗下,小雨淅淅沥沥并不炎热,但温辞鸿整个人都灼热的难受。
当他回到庄园时,傅鹫宜正跟随佣人们处理上菜事宜。看到他,立马上来招呼,“二爷,你回来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