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真的好痛。
可是她无人诉说!
跟了她一路的凌御看着她这般模样,再也忍不住迈了出来。他蹲在她面前,像小时候那般抚摸她的脑袋。
“小刺猬,对不起。”
傅鹫宜如临大敌,惊恐站起来,“你怎么会在这。”
“我不放心你,所以一直跟着你?”
傅鹫宜抹掉眼泪斜了他半眼,默不作声朝马路对面的酒店去。
凌御急忙起身跟上,那模样透着一股卑微。
“凌御,你若是再跟着我,就不要怪我不客气。”怒吼声在清静的马路中央异常清晰。
凌御顿在原地,垂在两边的手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“小刺猬,我看你在酒店入住好了就离去。”
傅鹫宜不出声,低头按着手机,待对面接通后立马道:“你好警官,我在体育中心的正和路被一名陌生男子骚扰!请求你们出警。”
说完这几句话,傅鹫宜低应几声挂了电话。
凌御不可置信盯着她,久久没有出声。
警察出警的速度很快,简单询问后将人带进了警局。
另一边,温辞鸿在得知傅鹫宜进了警局后,连忙给正和警局的局长打去电话。
挂了电话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,身影在灯光交错间略带森寒。一支烟夹在修长的手指间徐徐燃烧,袅袅升起的烟雾弥漫在他深邃的眼眸旁。
自打傅鹫宜消失在别山馆,温辞鸿不过十分钟就得到了她精准的位置。在知道她去了酒吧,并且和其他男子拉拉扯扯时,他便命人关了酒吧,并且将那顾家兄弟吊在港口仓库里。
“二爷,顾老爷子求见。”敲门声响起,宁城毕恭毕敬走了进来。
温辞鸿滞下烟蒂踩灭,转身落座茶桌,“让他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