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囚禁我的人也姓温!”
傅鹫宜震惊,抬眸看向温辞鸿时,脑中有些飘浮的答案。
温辞鸿瞳孔微缩,也不隐瞒,“囚禁你的人叫温利,是我的二叔。”
病床上的盛知庭一听变了脸色,撑着满是伤痕的身躯就要坐起来,“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!”
傅鹫宜眼疾手快按住他,“阿庭,温利虽然是他的二叔,但是他们的关系一向不睦,所以我相信囚禁你的事他不曾参与。”
不知道怎么回事,傅鹫宜莫名其妙就说出了这句坚信温辞鸿的话来。
盛知庭有些不信,还想问些什么,傅鹫宜示意他休息拉着温辞鸿出了病房。
傅鹫宜深知盛知庭的脾性,一件事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,但盛知庭现在的身体状态并不允许,所以她想等其康复后一件一件同他说。
病房外,傅鹫宜靠在墙面调息自己起伏不定的心跳,学着电视里般狠掐了下自己的手背。
“你干什么!”温辞鸿见状有些着急,忙扣着她的手。
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眸子,一字一顿道:“二爷,我怕我是在做梦。”
男人的手僵住,薄唇翕动着说出安慰的话,长臂顺势将她拽进怀里,“有我在,我不会让你做虚无缥缈的梦。”
傅鹫宜轻嗯,嘴里除了谢谢就是哽咽声。可以说,她今天把她过往的眼泪都补了回来。
“早知道你这么爱哭,我就不让你这么早见他了。”
一想到怀里的傅鹫宜是为一个男人哭成这样,温辞鸿心口翻涌的醋味就更重了几分。当然,他是不可能告诉她的。
傅鹫宜没有出声,往他怀里钻了钻,随后闭上双眸。
很累,不是身体上的,是心灵上的!
男人低着头注意到她紧闭的眸子,弯身抱起人,“我带你在对面的房间休息,盛知庭有什么事我第一时间叫醒你。”
知道她的顾虑,温辞鸿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先开口封死了她的退路。
傅鹫宜盯着他的侧脸望了半会,点头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