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然的拉扯让傅鹫宜的脑袋磕地发疼,她揉着额头责怪道:“你这胸膛究竟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坚硬!”
温辞鸿再次哭笑不得,伸手挑起她的下颌,“傅鹫宜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解风情呢!”
傅鹫宜拍开他的手,哼哼唧唧,“你现在发现了,是不是不想同我试着交往了呢!我告诉你,我其实有很多…唔…你又强吻我。”
两人滚烫的气息交错,糅杂了很多情绪。
一吻结束,傅鹫宜只感觉红唇发麻,似乎是肿了。这狗男人不止一次吻肿她的唇了,这笔账迟早跟他算!
锁着怀里人气鼓鼓的模样,男人大掌一托,又将她往上挂了挂,“对不起,我下次注意。”
“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。”
温辞鸿发笑,手指摩挲着她的后背不出声。
傅鹫宜躲开他火热的视线转移话题,“远行江添油加醋,我要给他教训,你没意见吧!”
男人压下俊脸,小声道:“不敢有意见。”
“二爷…”
远行江是在敲了四次门后才推开房门的,却不想还是看到了这么刺激的画面。只见傅鹫宜如个挂件般被温辞鸿抱在怀里,两人的嘴严丝合缝,正吻的难舍难分。
意识到有人进来,傅鹫宜猛地离开男人双唇,整颗脑袋钻进男人胸膛处,身上的温度烫的可以煮熟一颗鸡蛋了。
丢死人了,怎么破!
“进来不会敲门吗?”温辞鸿的声音极冷。
远行江暗叹冤枉,有气无力道:“二爷,我敲了四次…”
温辞鸿静默,小心翼翼放下怀里的人后,示意他出去等。
远行江死里逃生,长吁口气。但瞧见众人八卦的面色后,又大着胆子道:“你们猜我刚刚看到什么了?”
宁城狠敲他的头,示意他不要多嘴。可远行江此刻正在兴头上,全然当看不见。
“远哥,你看见什么了!”
“我看见二爷将傅小姐按在怀里不要命的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