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知宜躲避,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温辞鸿在摸了片刻后,陡然将额头抵上她的额头细细摩挲,“宝宝,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保证不会像以前一样混蛋了…”
盛知宜用力别开脸,只感觉他的胡茬磨得她脸疼。这人以前最注重仪容仪表,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就没见过他处理自己的面容。
男人的唇从她的额头面颊游移而下,最终停在脖颈处。
温热的气息源源不断喷洒在她的肌肤上,就在她以为男人睡着时,微微哽咽的声音响起,“宝宝,当年我不该说那些混账话…还有照片的事情我不该怀疑你…更不该把你关在马房…
对不起,真的很对不起…”
断断续续的话一字一句入耳,盛知宜的心犹被针扎般难受,正滋滋往外冒血。
深吸口气,她冷冷开口,全然是妥协后的疏离感,“温二爷,你抱也抱了,可以放开我了吧!”
温辞鸿闻言没松开桎梏住她的双臂,反而越扣越紧,“宝宝,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啊!”
盛知宜全然不接话,只抬手推他。好半会推开人后,头也不回钻进房间。
沙发上,男人盯着那紧闭上的门慢慢滑落在地,那只手臂沉重覆上双眸。
是不是无论他怎么认错,他的宝宝都不会原谅他了!
“咚咚…”
敲门声是在六点多响起的,沙发旁的男人抬头,问了句谁!
“二爷,我是徐鲁,我来给你送药包扎。”
闻声,温辞鸿腾地站起,眼里尽是喜意。
一定是他的宝宝打电话给徐鲁的!
打开房门,温辞鸿连忙开口,“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,是不是夫人打电话告诉你的。”
徐鲁点头,提着医药箱往屋里走,“二爷,我替你处理。”
男人正沉浸在喜悦中无法自拔,顿在门边久久没有反应。
徐鲁摇头迈过去,扯着他家痴傻二爷坐下。
“徐鲁,你说她是不是还在乎我!”重复着这句话,温辞鸿不厌其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