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表少爷单独关押,温辞鸿等人关去照邪房间。”见几人无所动作,严储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他就说,这群无知小儿又怎么是他的对手呢!
无论世人怎么夸赞温辞鸿,到他这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罢了。
“严储先生,别这么着急啊!你且打开监控看看。”安抚着盛知宜坐下,温辞鸿拍着她的肩膀。
严储快速回头,才发现前一刻还播有画面的监视器此时已变成黑屏。
“你去把监控视频修复。”胡乱指着大管家身后的人,他显然没前刻镇定。
监控视频修复的时间里,温辞鸿的手指有节奏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眼里尽是笑意。
他那双如鹰隼的眸子锁着惊慌失措的严储,好似在看一颗困在棋盘里的棋子。
意思就是一切都在掌握中。
纪荆堂吧嗒又点了根烟,架着二郎腿落坐后方,那般邪妄样子同他以往很大区别。
“严储,认输吗?你到了该下台的时候了。”
这句话,来自门口陡然而进的男人。
盛知宜闻声望去, 瞧见一身古典风格的老者往这边迈来。
他身形高大,脊背笔直如松,每一步落下都沉稳有力,行走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。
这个人所散发的气息远比严储所带来的气息要强烈的多,就像是两个极端。
一个是与生俱来的顶峰王者,一个是半路厮杀而上的平民。
“郑叔,我还以为你会晚些到。”温笑着上前,温辞鸿的口吻愉悦无比。
郑叔?
黑火党首领郑国,欧洋三大总统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