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知庭知道他是嘴硬心软,温笑道:“我给你放房间,你等会好好看看。”
“谁要看她送的东西。”嘴上虽这么说,但也不反对盛知庭上楼。
这个夜里,暴雨来袭,盛知宜因忧郁不安迟迟无法入睡,温辞鸿担心的也是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起早,盛知宜盯着男人嘴角胡茬,满心自责,“我说让你睡觉你不睡,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一点也不好看。”
“小宝是嫌弃我啊!”抹掉剃须泡沫,男人捧着她的脸四下打探。
“我可不敢嫌弃你。”踮脚亲亲,盛知宜接过女佣递来的毛巾帮他擦拭,“辞鸿,有件事我想了一晚上,觉得还是要同你说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三天后你还是没查到外婆的下落,我就假意答应墨禾乘...”
“不准,我一定会查到。”果断拒绝,男人不想听她下面的话。
“我都说是如果了,我们可以演戏啊!”
男人不语,拿起眼镜戴上,“小宝,演戏我也不会让你去到那个人身边。”
坚定无比的口吻带着丝丝缕缕怒意。
这次轮到盛知宜不出声了。
得,她就不该说,这下又要哄人了。
追上男人步伐,她左右逗弄,可惜生闷气的男人就是不理她。
眼见下楼梯,她叹息一声顿在原地,男人回头过来单手抱起她,“小宝,你在有这么恐怖想法,我就真的生气了。”
她侧眸发笑,左双臂轻轻搭在他的脖颈上,右指尖无意识绕着他后脑的碎发,“知道了,小气的男人。”
“我哪里小气,明明是你气我。”
盛知宜勾唇,小声怼道:“还说不小气,演戏都不准。”
“不准就是不准,况且我不需要我的女人身陷囹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