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知宜持续笑着,眼前已经有些发白,“知庭,我休息会便好,这事你千万别同你姐夫说。”
说着说着,她整人已背靠在树。
盛知庭往前探进几分,拿着水往她嘴里喂,“姐,你有中暑的迹象,快多喝些水。”
他的话一出,周边的人都紧张围了过来,商臣渊更是惊得弹起来撞在树干上发出极大声响。
听见声响,晕糊的人缓缓睁眸,轻声安抚,“我没什么事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商臣渊:“你这样还没事啊!脸白的像纸一样。”
“我本来就白,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。”
“你这白可不是正常白,你别硬扛。”
同盛知庭一样,商臣渊在她身边蹲下,不过他比盛知庭多些心思,给温辞鸿发了消息。
那头正在开会的男人收到消息,身子瞬间绷直,膝盖重重顶在桌沿发出沉闷的磕碰声也顾不上疼,“徐鲁,让人把私人飞机开到顶层停机坪,我现在上去。”
巨大的关门声让屋里高管皆是心惊,他们互看几眼皆是不语。
自打知道温辞鸿结婚,他们已经见了无数次神场面。
飞机上,男人安排着所有事情,手背的青筋因为紧张已经有了爆裂而出的趋势。
徐鲁在旁盯着,蹙着眉宇安慰,“二爷,你别紧张,嫂子不会有事的。”
温辞鸿现在的应激反应越发严重了,他们都劝说他去看医生,可他丝毫不理会。
这一时之间,徐鲁都有些怀疑是盛知宜怀孕还是温辞鸿怀孕。
抬起眼皮看着对面的人,温辞鸿示意保镖点了根烟,“徐鲁,等你结婚后你就能体会我这种心情了。”
徐鲁嘴角抽抽:……
另一边,经过长久缓息的盛知宜已经好转,这会脸色有了些红润。
外婆沉叹口气,卡在胸口的那股担心终是卸下,“团团,你吓死外婆了,你要是出点事,外婆也就不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