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芳眼泪 “啪嗒” 掉在工作台上,砸在印着护雨标志的小鞋子半成品上:“我老公在青山村护雨小学当老师,”
她轻轻摸着林诗雨的肚子,手上的老茧蹭过宝宝体内的地脉芯片,
声音都发抖了,“他总说,咱们护雨的孩子,都是踩着修鞋匠的针脚长大的。”
突然,车间角落休息区传来婴儿哭声,正在吸奶器前打盹的王嫂 “腾” 地一下惊醒。
林诗雨把轮椅 “咔嗒” 一刹,凑到储物柜前一看,好家伙,
里面塞着三个保温桶,桶上都用红绳系着歪歪扭扭的小蝴蝶 —— 这是厂里妈妈们存母乳的地方。
“夫人您瞧!”
张姐掏出个铁皮盒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七枚齿轮形状的乳牙盒,
红绳在盒盖上晃悠着发光,“这可是生产线的老规矩,
每个护雨宝宝掉的第一颗牙,都要刻上爸爸修鞋时的防滑纹!”
缝纫机又 “哒哒” 转起来,林诗雨一下子想起三个月前的晚上。
那会儿她摸着肚子给宝宝念七叔公的老书,陈阳在旁边拿修鞋刀雕婴儿床,
木屑扑簌簌落在她没织完的红绳背带上。
这会儿看着刘芳口袋里露出的 B 超照片,她突然按住肚子 —— 宝宝在里面动的节奏,
和缝纫机针脚 “哒哒” 的声音一模一样!
“张姐,” 林诗雨扯了扯红绳手链,“把二楼空仓库收拾出来吧,”
玉坠在车间地图上投出个小房间的影子,“咱给厂里的妈妈们,
缝个既能听缝纫机声,又能听摇篮曲的地儿!”
三个月后剪彩,林诗雨摇着轮椅推开 “护雨母婴室” 的木门,红绳手链 “唰” 地发出强光。
三十七盏蝴蝶灯 “啪” 全亮了,屏幕上还显出全球护雨工厂母婴室的画面:南极科考站的冰核保温箱、非洲难民营的槐树纤维摇篮,
全都跟着节奏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