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阮瑶无悲无喜,清冷的如同高处的佛像。

温阮幼思忖着点点头。发现阿姐是背着她的看不见她的动作,又急忙回话。

【我是圣上唯一的选择。】

【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,怎么就是唯一了】

温阮幼抬头看了看高台上连成片的黑檀木。

那是他们温家的祖祖辈辈。

高台上的最下面,有一个最小的排位站在定国公夫妇中间。被红绸盖着。

没人询问,也没人打开。每个人都知道那是谁的排位。

如今朝中分四党,将门武官、清流文官、贵族世家、和保皇党。

【我出身顶级世家,将来必定官居武将之首,文官集团也对我评价颇高,我这样三党皆涉人的来保皇,最合适了。】

【你可知未来艰难险阻,一不留意就是万丈深渊】

【我知道。】

【你可知只要你没有战死沙场那必定功高盖主,被君王忌惮猜疑。】

【我知道。】

【你可知如今圣上贪恋皇后美色并不上心朝政,睿王诡计多端世家争强好胜清流虎视眈眈,你与太子举步维艰】

【我知道】

【飞鸟尽,良弓藏。狡兔死,走狗烹。朝局混乱,人心叵测,你与太子并无胜券】

【事在人为,我做事一向不计得失,不论成败。】

温阮瑶闭眼,吸了口气。

似是认命后的妥协。

【那个孩子,你看着怎么样。】

【身子孱弱,好在心性坚韧。】

温阮瑶点燃最后一盏灯,回头认真的看着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