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与陆恂相处日久的缘故,她摆出一副寡淡沉稳的模样,反问一声,“是吗?”
这样的答复,显然出乎侍女意料,可不等侍女再说什么,她已经转身,往马车方向走去。
不知为何,对于这位京中人人称颂的燕王侧妃,栖月总是敬而远之。类似于野兽趋利避害的本能,她并不愿与之相交。
且人与人之间的相处,讲究自然而然,水到渠成。
时安方才席上那番看似推心置腹的话,换一个思路,难道不是摸清她的底细后,专挑些能引起共鸣的话题来拉近彼此关系?
又何尝不是一种投机取巧?
与其去相信一个才见过两面的王妃,她为何不等陆恂回来,听听他怎么说?
如何做?
总之,这位时安王妃不可能闯入她的府邸,堂而皇之说时哥儿是她的孩儿,将时哥儿抱走。
那栖月还没有什么好怕的。
不论时安想做什么,等陆恂回来,一切都会明朗。其余的事,她暂且不想理会。
“时安姐姐寻你做什么?”马车上,陆娇问栖月道。
栖月装作若无其事,拿话搪塞过去。陆娇不疑有他,转而又说起今日席上的趣事。
“时安王妃果真是个妙人,漂亮不说,难得性格又好。”栖月状似随意闲聊,“她待字闺中时,岂不是很多人想要求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