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里行间真实的汇报了,包括甘棠村在内附近几个村当前的各项景况。
读到普通农户的土地长势时,江府尹倒还沉得住气。
他人到中年,又在官场沉浮半生,也料想到新政推行的不会太顺利。
但翻阅到徐南岱拥有的土地景况时,江府尹还是觉得自己的想象力还是太过于贫瘠。
真实的情况,早已比他设想的还要好上十倍。
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好友沈长淮,也终于明白,为何明明他和沈长淮不仅年龄相仿,也都有家里的扶持。自己只是一个区区的京天府府尹,沈长淮却能够成为大理寺卿。
想到彼此之间的差距,和十几年后迟来的幡然醒悟。突然间,他真的突然很想飙脏话。
韩彦卿将这份真诚的报告交给江府尹之后,他起身上了马车。
踢踢踏踏的马蹄声将他送到了鸿儒书院。
下了马车韩彦卿越走越快,他一刻也不想等。
女学的诵读声,自远处传入耳内。韩彦卿越听心里越急迫,终于拐进了静安堂所在的院落。
他突然放慢了脚步,透过敞开的窗户,他看见她坐在原来的位置上,灵动的双眸望着天空出神。
韩彦卿也顺着她的视线往天上看,此时,月亮还挂在天上。这样一个日月同辉的清晨,韩彦卿感觉到两颊的凉意。
渐渐的徐南岱也发现了韩彦卿,他已经站在那里不知道多久。以为他又是来批评自己的,不想自找麻烦的徐南岱默默收回了视线。
韩彦卿自然也注意到她发现自己后,细微的表情变化,只得苦笑,他在她心里完全坏了印象。
巡查过后,韩彦卿离开了鸿儒书院,这是他步入仕途首次以来当值偷闲。
今日,他下定了某种决心,决定一探究竟,他想重新的、客观的了解徐南岱。
第一站,他来到了芸岱衣裳。周掌柜昨日见过一面,对韩彦卿有些印象,以为他只是徐南岱的老师。
向来少在吃穿用度上破费的韩彦卿,头回对自己大方一回。
“您说这些成衣都是你们家姑娘设计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