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一同去。”余佑安在她身旁坐下,吩咐车夫驾车去往前面的茶肆。
两人心照不宣,一路无言,一直到了茶肆前,余佑安想下车陪她进去,却被她制止。
“侯爷还是留在马车里等我吧,您要是一同进去了,有些话我反正不好说,影响我的发挥。”
姜隐猜能将这件事这么快传出去的,只有苏氏一个人选。
故而,在茶肆见到她时,并不意外,甚至还十分敬佩她,一壶茶,一碟糕,也不知在这里坐了多久,又说了多久。
“苏夫人这出《窦娥冤》唱了一上午,嗓子可还受得住?”姜隐不待苏夫人说话,顾自在对面坐了下来。招来小二,“给这位夫人续杯润喉的茶。”
苏氏在这里说了快小半个时辰了,正坐着饮茶休息,突然看到姜隐,神色变了变。
再听了她的话,苏氏又怎会不知道她的意思,只是刘家人逼着她这么做,她也早有了被姜隐得知此事的心理准备。
苏氏捏着茶盏的指尖泛白,强笑道:“姜少夫人好闲心,我小姑子昨儿在贵府没了性命,您今日就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,苏夫人可要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啊。”姜隐大声截住了苏氏的话,立马引来旁人侧耳倾听,连各自的话题都抛下了。
“刘姑娘当时在我府中独行,我府上的奴婢未能跟随,确实是我安排不周,只是刘姑娘总喜在旁人府中与他人相会,我的婢子也不好跟不是吗?”
旁人听了这句,起初还想哪有去做客,还需主人家派丫头时时刻刻跟在屁/股后头的,若真如此,指不定还要嫌弃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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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听到后半句话时,众人才明白过来,原来刘家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