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炤年还是无法拒绝傅慕昭任何要求。
傅慕昭神色坚定,“嗯,你相信我,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。”
她一定会治好慕炤年的。
傅慕昭压下自己心里翻滚的情绪,“那秦深哥,我施针了。”
她现在能做的,就是一定要让他身体好起来。
慕炤年:“嗯。”
说定。
傅慕昭不再拖拉。
她敛下眸,神色认真的给慕炤年施针。
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穴位的一根根针。
慕炤年仔细感受着。
每一步都用得很对。
这些年,糖糖也并没有停止学习医术。
傅慕昭施针就施了半个小时。
慕炤年的身体,不敢用太猛的法子。
只能用温和的针法一点点疏着体内淤堵的气。
慕炤年心头忧虑太重了。
郁气堵在身体里,导致他身体很沉重,散不开。
晚上也肯定是休息不好的。
一夜不知道得醒来多少次。
要不是慕炤年年轻,他的身体早就垮了。
针灸需要一个小时,傅慕昭坐在沙发上,看着慕炤年。
“秦深哥,你心里的事压得太深太沉了,长此以往,你气性都会被磨灭的。
有些事,我们其实可以试着放下,或者想开一点。”
慕炤年躺着沙发上,目光无神,“可是……太多事了,也不知道该放下哪一桩 ”
那些事,无论哪一桩,他都无法真正放下。
要不是他,她也不会失踪,不会昏迷,不会消失四年。
慕炤年无法放下。
“管他什么事呢,现在我们身体最重要,通通抛之脑后。
现在我们自己最重要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