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糯心里骂着,手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往他的劳宫穴慢慢靠近。
她用力的咬着嘴唇,力道大的嘴唇都渗出了血珠,心里的骂的脏极了。
却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中指就跟有自己的意识一般,手指一弹,银针就深深的没入了劳宫穴,针尖入二分。
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。
完了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,这下子,不担这份因果都不行了。
严糯在心底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不过,既然针已经扎了下去,那剩下的几针也就无所谓了。
严糯有些摆烂,她甚至有些自暴自弃,反正都这样了,那就继续下去就好了,打不了,打不了就豁出去了。
她继续着下针,脸色也渐渐变得青白交加了起来,手上却稳的很,节奏不乱的,不停的施着针。
虽然有些烂好心,但是严糯却很惜命,最后一针如何都不敢扎下去。
手浮在梭明吞身前,她敏锐的感受到,男孩他体内开始慢慢循环起来的热气。
不再像之前那般,漏的跟个筛子一样。
这是阳脉彻底被激活了,开始缓缓地运输着阳气往身体的各处去了。
梭民吞的命,算是保住了一半。
严糯悄悄的松了口气,却没敢泄力。就怕泄了就再没力气了。
后面还有一场大战需要她去战斗呢。
不过跟遭报应的针灸比起来,取子弹的活计可就太轻松了。
严糯一扫之前的疲惫和郑重,三下五除二的就扣出了脑袋上的子弹,然后缝合,撒药,包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