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忠道:“他有他的打算,我既然答应他不说,就不会说的。印公子,我还有事,先告辞了。”
说话间,白忠就抱拳施礼,起身要离开。
印真也起身,试探着问道:“白先生,要是有人告诉您,得到某种力量就能长生,您会信吗?”
白忠回头,看着印真笑道:“无稽之谈罢了,公子信吗?”
印真看白忠讲话的样子,不像是知道五行石的事情,摇摇头道:“我也不信,只是道听途说来的,方才想起来,随口一问罢了。传消息的人是谁,先生不肯说,我也不勉强,先生慢走。”
白忠走了几步,又回头道:“我只能告诉公子,传消息之人和我一样,都是和白术、白赫有着血海深仇的人。白术、白赫的余党未清,他的身份不便透漏。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我白氏少不了内部的厮杀。公子是善人,等洪灾的善后解决了,就离开这里吧,免得被波及到。”
印真施礼道:“多谢先生提醒。”
白忠离开,回到自己多年未曾回去的家中。
门一推便掉了,摔在了地上,院子里长满了野草,屋子也成了断壁残垣。
白忠砍了一片草,清出一块空地来。又找了几块石头摆放好,算作临时的座位。
他和印正约好了,等除了白术,就在今晚子时,在他家中相见。
没过多久,印正便穿着一身夜行衣,蒙面而来。印正道:“忠叔,今晚辛苦您了!”
白忠道:“祎公子,如今大仇已报,这柄长剑(皓月)也该交到你手里了。”
印正道:“皓月虽是家父的剑,但已经跟随您十几年的时间了,应该留给您才是。我只借他一用,明天就归还给您。”
白忠把长剑皓月交给印正,道:“祎公子,拿去吧。”
印正拿了剑,留下一些药、补品还有一大笔钱。
白忠忙推辞:“祎公子,你这是做什么!药和补品留下,钱拿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