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落地,印真就急乎乎的把鞋子、袜子都脱掉,嘴里念叨着:“可不是,湿答答的,贴在身上真难受!”
小悦道:“我去找点干柴来,再有两个时辰,差不多天就要黑了,得把衣服都烤干才行。”
印真道:“你去吧,我是走不动了,歇一歇才行。”
小悦道:“歇着吧,哪儿也别去,我很快回来。”
“好好,我保证我哪儿也不去。”印真有气无力的搭着话,然后找了个树下的阴凉地儿,折了一个树枝,把地上的尘土扫了扫,就直接躺倒在地上去了。
在阴暗潮湿的山洞里待了那么久,腿脚都泡在水里,又困又累的时候躺在被太阳晒的暖和和的石头上,印真觉得实在舒服极了,没多大会儿就睡了过去。
印真一觉醒来就半夜了,睁眼便看到星河漫天,瀑布声中夹杂着山里秋虫此起彼伏的叫声。小悦就坐在他身边,一旁的篝火时不时的窜出火苗来,他的衣服早被小悦洗完晾在临时支起的木架上了。
印真不自觉的嘴角上扬,秋夜里,星河下,篝火旁,睁眼就能看到想见的人,叫人感觉踏实、温暖、安宁。
印真翻了个身,扯了扯小悦的衣袖,撒娇道:“我饿了。”
小悦扭头看了印真一眼,轻笑了一下,拍了拍印真的手,道:“等着。”
小悦起身从火堆的另一侧拎着两只兔子过来。印真坐起来,一阵风吹得他身上凉飕飕的,忙把小悦盖在他身上的衣服都穿上,鞋子随便一登,就直直的朝兔子去了。
印真一手拎一只兔子,嘴里嗲里嗲气的念叨着:“哎呀,怎么能吃小兔子!小兔子这么可爱!”接着又换了一种凶巴巴的语气对自己劝说道:“小兔子这么可爱,要红烧着才好吃喽!”然后就麻溜的把两只兔子洗剥干净,架到火上烤起来。
等兔子烤出一层油的时候,印真把身上唯一的佐料——盐巴——拿出来撒上去,这样一边烤一边吃。
印真撕了一小块兔子肉给小悦,小悦道:“只有两只,都是你和小墨的,我不吃。”
“哦,”印真道,“我把这事给忘了,真羡慕你,十天半个月不吃也没什么影响。不过,尝一下嘛!好歹是我亲手烤的兔子肉,给个面子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