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翼却是喜忧参半,道:“想不到,你的血竟能解这奇毒。”
小悦道:“白翼,你不开心?”
白翼道:“你叫我如何开心?要救这许多人,多少血才够?”
小悦起身,拍拍白翼的肩膀,道:“也不一定就要纯正的血,我们回去和阿真商量一下,看有什么更好的办法。”
白翼道:“那做好准备,我们冲出鸟群,尽快赶回去。”
小悦把最外面一层衣服脱掉,免得带着染了瘟毒的血回去。
待二人回去云松饭店,已到了巳时。白翼推门而入,如游子久别而归一般喊道:“我们回来啦!”
小墨飞快的迎上去,跳到小悦身上,小悦轻轻的揉着小墨的脑袋,殷切地看着印真道:“我回来了。”
印真笑道:“你们可算回来了!小悦,你衣服呢?”
小悦道:“沾了毒,扔了。”
两人说的都是平常话,可偏眼神焦灼炙热,似要把对方吞了一般。店中小伙计偷偷对掌柜说道:“这位印真公子和他的灵使不过分别六七个时辰,倒和久别重逢一般。”
掌柜也偷偷道:“你还小,不懂,这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。”
印真道:“不打紧,快坐下,先喝口茶。”
小悦把小墨放到一边,然后把印真拉到一边,道:“阿真,我有话单独跟你说,你来。”
印真对众人道:“我们去去就来。”便跟着小悦上了楼。
进到房间里,印真道:“什么事连小墨也要避开?”
小悦道:“我发现我的血能解瘟疫之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