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？没什么不对劲的，我心情不好，我先走了。”赛尔茜叹了口气，头也不回地往回走。

只剩他干愣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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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桌上堆着一摞文件，杂乱地散开，有的已经翻过，有的边角还微微卷起，显然不止一个人看过。

卡洛站在桌前。

他没有坐，也没有多余的动作，只是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，翻了两页，又丢回桌上。

“自己看。”

他没有抬头，语气平静，却不容忽视。

雪莉尔走上前。

她的目光落在那一叠文件上，一页一页，全是举报。

有教师的，也有学生的，更多的是没有署名的纸条。

但内容却出奇一致。

没有人敢直接点她的名字，可所有的矛头，都指向霜雪会。

“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是怎么管人的？平时的小打小闹，我可以当作没看见。”他继续说道，“派系之间有摩擦，很正常，我也不打算插手。但这种程度已经非常严重了，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，甚至引发整个学院的对立情绪。”

“这就是失控。”

雪莉尔直接迎上他的视线。

“我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，那是肇事者自己的问题。追求不成就动手，这种人我已经处理了，也已经把他逐出霜雪会。”

她侧过头，像是在克制情绪。

“难道这种事情，也要算在我头上？”

卡洛叹了一口气，摇头道：“认错有这么难吗？为什么总是这么嘴硬。最近这些事的根源不就是因为你带领的霜雪会引起的吗？你带头道个歉，事情不就解决了？”

“我不认错，我以前的做法可能是有些不妥，但这件事，我已经尽可能公平公正对待了。”她双手叉腰，倔强得不行，“就算是我错了，我才不会主动道歉，他们配吗？”

“好啊，看来是说不动你了。”

“哼，有本事就罚我，反正你来回就这么几招，我不在乎。”她挑起下巴，挑衅道。

“痒痒杖拿出来。”卡洛伸出手。

“......”

“不拿，就去道歉。”

“给你！”雪莉尔红着脸把一个怪异的拐杖塞到他手上，“我才不道歉！”

“确定？我真的会惩罚你，直到你愿意去道歉为止。”

“随你，变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