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还好没磋磨自己,太后就是太后。楚半梦心里想着。
“知道哀家找你来是因为什么么?”
楚半梦抬起头来,这还是重生过来,第一次看见太后呢。
只见太后端坐在凤椅之上,头戴并没有戴什么金丝镶翠凤冠,穿着寻常宽松的衣服,手边还放着一本佛经。
面庞嘛,略显消瘦,两颊微微凹陷,岁月虽刻下痕迹,却无损她的威严。眉如远黛,修长而锋利,恰似寒夜中的柳叶弯刀,微微上扬的眉梢,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与不容置疑。
双眸深邃幽远,仿若一湾深不见底的寒潭,平日里波澜不惊,可一旦目光扫过,便能让人感觉如坠冰窖。那瞳孔中,隐隐透着精明与算计,仿佛能看穿人心底的每一丝想法,任何细微的情绪波动,都逃不过她的审视。眼角处虽有几缕鱼尾纹,却丝毫不显老态,反倒像是岁月沉淀下的锐利标记,每一道纹路都藏着过往的权谋与争斗。
楚半梦见太后看过来,忙答道:“嫔妾蠢笨,是个傻的,不知太后召嫔妾来是为了什么。不过嫔妾想着,伺候太后,孝顺太后是应该做的,便把这两日给太后您做的寝衣带了来,还请您不要嫌弃。”
说着便把手里的宝蓝色寝衣高高举过头顶,呈给太后。
“嗯,拿给本宫看看,”一旁的老嬷嬷从楚半梦的手里拿过,递给了太后。
只见太后翻开看了看,“嗯,针脚倒是做的不错,有心了,颜色嘛,也不错。宝蓝色倒是适合哀家。”
“多谢太后。”
楚半梦趁着说话的时候,仔细的观察着太后的样子。
她的嘴唇呢,薄而红润,仿若冬日里盛开的红梅,娇艳中带着几分冷峭。嘴角微微下垂,形成一道冷峻的弧线,透露出杀伐果断的气势,让人一望便知,这位太后绝非心慈手软之辈。
也是,怎么说也是上辈子的宫斗冠军,怎么可能是个心慈手软的人。
“哀家此次找你来,是为了你爹的事,你爹被贬了这事,想必你也知道了吧?”
太后死死地盯着看着楚半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