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柏顺理成章被纳入五岳派长老会,算是为嵩山派保住了一丝残存的体面。
然而,祸事总不单行。
众人还未从左冷禅暴毙的冲击中完全回过神,天际便传来羽翼破空之声。
一只白鸽疾飞而至,精准地落在恒山派秦娟臂上。
秦娟取出鸽信只看一眼,脸上霎时惨白如纸,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响起:
“掌门师叔!山门急报!魔教正在大举围攻我恒山派!”
“嗡——!”
这一声,真如九天惊雷,炸得整个封禅台死寂一片!
定逸师太性情最是刚烈,一步踏出,抓住秦娟手臂,目眦欲裂:
“胡说!山上有你师父坐镇,岂会……岂会轻易被魔教所乘?师姐她们人呢?”
此番嵩山大会,恒山三定只来了定闲师太、定逸师太。
定闲师太想让众弟子见见世面,长长阅历,本次嵩山之行带了大部分弟子。
为保根基无忧,大师姐定静率部分弟子留守。
谁曾想,魔教竟狡诈至此,趁此正道空虚之机,直捣离他们最近的恒山派!
定逸师太眼圈瞬间红了,猛地转向定闲师太:
“掌门师姐!我们还在此地争什么权位名分!
恒山是我们的根本,定静师姐生死未知,我们必须立刻杀回去!”
台上刚刚还在勾心斗角的氛围,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外患冲得七零八落。
台下各路江湖豪客也被这消息震得哗然四起,人人脸上皆是惊骇。
“回恒山!”
“救师伯!救同门!”
“跟魔教的贼子拼了!”
恒山派一众女弟子听得恒山派正在被魔教围攻,师长同门陷于危难。
他们再也无法保持镇定,纷纷涌向台前,个个泪眼婆娑,悲愤交加。
仪琳听得消息,只觉得眼前一黑,娇躯微晃。
泪珠儿断线珍珠般滚落,她抽泣地说道:
“师父……定静师伯……”
她也要随师姐们一同上前,却被身旁的牙婆婆和不戒和尚死死拉住。
散落在嵩山各处游玩的江湖众人,惊闻魔教对恒山派出手,都没了游玩的心思。
众人赶到封禅台,等着师门长辈的召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