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一动,她们说的应该是我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低着头在货架上挑选零食,假装没听见。
“哦,我想起来了,叫姚爽!”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。
我抬起头,正好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。那是一位穿着绿色连衣裙的女老师,二十多岁,长发披肩,皮肤白皙,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她看着我,笑着点了点头:“你就是姚爽吧?我是朱玲,就住在你楼上。”
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朱老师,你好。”
“原来你就是姚爽啊,我前不久做体操后在二楼见过你,还喝了你一瓶娃哈哈呢!”
我笑着说:是见过一面,不过,不知道怎么称呼,一瓶水,区区小事不足挂齿。
其他几位女老师也围了过来,好奇地看着我,“听说你在广州打工好几年,怎么想着回来了?”
另有一位贾老师接话道:“就是啊,广州多好啊,比我们这山旮旯里强多了。”
我搓了搓手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来,或许是厌倦了广州的漂泊,或许是放不下马伏山的山水,又或许,是骨子里的那份归属感,让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回来。
“广州是挺好的,就是太累了。”我想了想,说道,“还是家里好,踏实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朱玲接过话茬,她的声音很温柔,像春风拂过湖面,“我们这马伏山虽然偏,但空气好,人也实在。你能回来,真是太好了,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,相互照应着点。”
几位女老师又聊了一会儿,各自买了东西就离开了。超市里只剩下我和朱玲,风扇依旧在“嗡嗡”地转着,吹起一阵凉风,吹散了空气中的热气。
“你还没吃饭吧?”朱玲看着我手里的薯片,笑着说,“这东西顶不了饿,不如我们聊会儿天,等会儿一起去食堂吃午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