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龟兹的太阳,把你晒成金头发了。”
医馆门前,虎娃举着蓝花束蹦跳着,身后跟着抱着金铃铛的小狐狸。
林安忽然指着远处的沙丘:“快看!龟兹的金砂真的让蓝花变金黄了!”
众人望去,只见沙丘顶上,几株蓝花在风中摇曳,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,宛如撒了把碎金。
沈清摸着踏雪的脖子,忽然发现它的鬃毛里藏着枚金铃铛——那是阿史那延趁她不注意系上的。
铃铛轻响间,她仿佛又听见龟兹王庭的驼铃,与西凉的羌笛遥相和鸣。
暮色降临时,医馆亮起了灯。
沈清坐在桌前,摊开龟兹王送的金线毯。
她笑了,将种子埋进窗下的花盆,用龟兹带回的金砂覆上。
“明年春天,它会开出怎样的花呢?”
瑞莲凑过来,发间的金簪晃出细碎的光。
她轻轻握住女儿的手,指尖触到她腕间的龟兹金镯——那是用王庭的金箔熔铸,镯面上刻着蓝花与雪狐。
沈清回到西凉医馆时,正赶上蓝花巷的早市。
青石板路上,卖糖糕的老汉敲着铜梆子,香气混着药香扑面而来。
医馆的竹帘上新添了龟兹风格的金穗,门楣的“悬壶济世”匾额旁,不知谁用金粉画了只叼着蓝花的雪狐。
“师父!您看!”
林安迎出来,发间别着龟兹医官送的金箔书签,“瑞莲姐把医馆后园改成了‘蓝金圃’,用龟兹的金砂土种蓝花!”
穿过前堂,沈清眼前一亮。
后园的蓝花田里,每隔三尺便埋着细金丝编的透水筐,里面盛着阿史那延送的金砂。
瑞莲蹲在花田中央,正用龟兹的蒸馏器提炼蓝花露,铜制管道上缠着蓝花藤蔓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