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许素馨发现得及时,帮忙的村民们来得也及时,这火到底没有烧到仓库里面。
否则损失的就不只是这么点柴火和玉米秸秆了。
火灭了,但村民的怒火却烧得更旺了。
众人纷纷看向,被两个村民死死扭住胳膊、浑身狼狈不堪的朱丽。
许永富看着许家被烧得黢黑的院墙和地上柴火晒完后的残渣,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指着朱丽,手指都在颤:“朱丽!你这个简直无法无天!大年三十,跑到人家仓库放火,你是想把许家烧光吗?要是咱们村里人都得罪了你,你是不是还想把全村都点了?”
在处理村民矛盾这件事上,许永富一向习惯和稀泥,但朱丽将事情干得这么过分,就算是所有人都求他和稀泥,他也不可能再这么做!
在许永富心中,朱丽和许素馨那点儿矛盾根本就不算事,要不是朱丽总是不依不饶,人家许素馨压根就不想和她计较,谁知道她这个女人这么疯,竟然想出了把人家烧了这么恶毒的主意。
朱丽被人按着,却依旧梗着脖子,脸上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和怨毒。
“我要干什么?我教训这个不要脸的寡妇。谁让她显摆,谁让她勾引我男人!凭什么她过得比我好?!许永富你别在这装好人,上次我和她吵架你就拉偏架,你跟许素馨就是一伙的,她就是你的姘头!”
到了这会儿,朱丽知道自己落不得一点儿好,顾不上许永富是村长,她直接将内心的想法全部都骂了出来。
“你放屁!”许永富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你和许素馨吵架那件事,村里人都清楚,人家没事勾引你家马伍做什么?这男女同志之间说句话,你就恨成这样,你干脆给你家马伍上条狗链子拴着,省得你三天两头发昏。”
“你自己心里全是龌龊心思,还想往别人身上泼脏水!我看你是疯了!彻底疯了!”
朱丽被骂得满脸通红,破罐子破摔般地大叫起来。
“我就是疯了,我就是看不得她许素馨好!一个克死男人的寡妇,凭啥这么风光得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