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。”赵墨川点头。

“印好之后，怎么散？需要人手的话，我这边有信得过的。”

许素馨本打算自己想办法，但赵墨川主动提出，无疑省去了她许多麻烦和风险。

“正月十四晚上，”她压低声音，眼神锐利，“青山县实验小学教职工宿舍，以及附近的两条街发一发就行，那里住的都是詹鹏的同事、领导。”

“还有白晓娜住的筒子楼，也可以发几张。动静小点，隔几家塞一张，塞进院门缝或者门把手就行。”

“行，交给我。”赵墨川应承下来，语气沉稳有力。

这点小事，不用他出面，车队里随便找个人就能办得漂漂亮亮。

正月十四，月黑风高。

青山县沉浸在夜色之中，几道矫健的身影如同鬼魅，悄无声息地穿行在实验小学宿舍楼附近的街巷里。

他们都是赵墨川车队里的小伙子，手脚麻利、人也机灵。

领头的小伙子正是柳涛，他手里捏着一叠还散发着油墨味道的崭新传单。

借着昏暗的路灯，他看了看传单上的内容。看着那醒目的祝福语，和底下清晰的令人咋舌的照片！

柳涛嘴角抽了抽，赵大哥让帮的这位许大姐，可真够狠的！

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！

之前他还好奇，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赵大哥搞得魂不守舍，现在他算是知道了。

几人分工明确，动作迅速。

一人望风，两人负责散发，沿着宿舍楼一层层往上爬。

每到一层，便飞快地将一张折叠好的床单塞进大门的缝隙，或者卡在简易木门的门把手上。

几人的动作干净利落，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。

柳涛一边发，一边忍不住想笑，亏得他哥还说赵墨川怎么怎么靠谱，这搞对象上头的时候，他也不咋冷静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