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这里头还有这样的弯弯绕绕,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还有这事?”
“偷二儿子家的孩子看病的钱去贴补大儿子家,也太不是东西了!”
“怪不得许老板不想搭理他们。”
“这老两口也不是啥好东西……”
许素馨这话一出,舆论的风向,立刻开始了转变。
廖英眼见形势不对,彻底豁出去了,拍着大腿跳脚哭骂:“你血口喷人,这都是哪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,你污蔑我们老两口你有什么好处?你要是有证据你就拿出来,别红口白牙地说瞎话。”
“你这个小贱人就是不想养我们老两口的老,你的心这么黑,以后肯定要遭报应!厂长领导,你们别听她瞎说,她就是个克夫的扫把星,她做的饭肯定也不干净!大伙儿可别被她骗了,可千万别吃她做的饭,小心被她毒死!”
廖英歇斯底里地喊着,唾沫横飞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。
就在廖英不停地用污言秽语泼向许素馨时,人群外围,一个穿着时新呢子外套、烫着卷发、脸上带着矜持笑容的女人,正抱着胳膊,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闹剧。
她的眼神里,充满了快意和恶毒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,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导演的好戏。
看着许素馨吃了屎一样的表情,女人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,一个在工地上摆摊的老女人,也想和她抢人?真是痴人说梦!
她随便动动手指,就能按得她一辈子都翻不了身。
似乎是厌倦了这处闹剧,女人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晃地坐上了旁边的黑色轿车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女人的眼神,许素馨扭头看向女人的方向,却只看到了黑色轿车的背影。
女人并不知道,她刚走,胡鹤就脸色铁青地从李雪手中接过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