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柳续刚复命回来,甲字院离此不远,这人复命后为何不先疗伤,她盯着柳续发白的嘴唇,脱口就问:“你怎么不找医修治好了再来?”
说罢拽着人就要往甲字院去,却被柳续硬生生拽停脚步。
“咋了?”花戎戎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即将告罄。
柳续下唇被咬出浅白齿痕:“不可。此非同门所为。”
“不是同门伤的?还不让同门瞧见伤势?”花戎戎满头雾水,目光扫过对方脚下影子时突然顿住,记忆突然翻涌上来,惊得险些失声。
心魔?!
幸亏花戎戎反应快,一巴掌捂住自己嘴巴,硬生生把冲到喉咙的惊叫咽了回去。
她鬼鬼祟祟凑近柳续,压低嗓子小心探问:“那个心魔又从影子里跑出来了?”
“嗯。”柳续垂眼点头。
这隐忍模样让花戎戎生出几分怜惜,暗叹不愧是游戏女主,连狼狈时刻都透着清冷易碎的氛围感。
“那你还换值吗?”花戎戎打量她神色,猜测对方此刻并无此意。
柳续摇头:“我来寻师兄讨教要事,现已了结。”
提到君如琢时候话倒挺密。
花戎戎眉梢跳了跳,仍不死心想带人回甲字院。
柳续却纹丝不动,轻声道:“去你那。”
行吧,去就去。
花戎戎自然明白其中利害,峡云谷圣女最忌旁人知晓她心魔缠身,跟着回合欢宗地盘处理伤口也算合理避险。
她理直气壮把手探进柳续袖口,熟门熟路在人乾坤袋里翻找,掏出张与先前相似的符纸叠成的纸鹤。
她单手掐诀把纸鹤往天上一抛,又冲它嘱咐:“去找唐心缜,让他在外头玩到日落之后再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