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对方仍呆若木鸡,索性自行把那染血的吊坠系在少女腰间:“仙门大比期间先跟着我们走,有柳续保你,峡云谷不会拿你怎么样。”
???
这是怎么样不怎么样的事情吗?亲哥说杀就杀?
花戎戎喉头哽着千百疑问,她看了看地上尚有余温的尸体,又抬头看这个刚杀了亲哥的女子。
喉咙里卡的问题全被南北寰统杀人后依旧清亮的眼神堵了回去,她喉头滚动,最终在南北寰统坦荡的注视下,脖颈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她看到南北寰统叹了口气,抬头时对身旁的君如琢说:“母亲那边我自会解释,你别管了。”
花戎戎眼皮一跳,内心疯狂刷屏:这就是传说中杀亲证道的狼灭?
她默默往后挪了半步,整个人几乎要缩进柳续背后。
柳续眉间微皱,最终只眉头微蹙道:“欠妥。”
她向来不管闲事,此刻却破天荒开口,这话显然不是指要带走花戎戎的事,而是不赞同南北寰统对待兄长的方式。
南北寰统耸着肩往洞壁边一坐:“南家供他吃穿用度,天材地宝也没少给。不过是一个仙门大比而已,更何况这才第一轮,之后再找机会让他露面好了。”
她满不在乎地甩手:“反正仙门大比这才刚开始。”
君如琢揉着太阳穴:“只怕后续的比试轮次中,未必能找到他登场的时机。”
“找不着就找不着呗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”南北寰统翘起二郎腿:“要我说,花戎戎可比南胜汝中用多了,论胆识论谋略论身手,吊打那家伙,怎么看都比我那废物哥哥顺眼。”
突然被点名的花戎戎嘴角抽搐,虽然是在夸她,但拿她和那位大少爷相提并论……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?
峡云谷的吊坠在腰间硌得生疼,花戎戎确实不好再提走人。
反正待在哪个队伍都能帮合欢宗晋级,自家门派那边也算有个交代,毕竟除了师姐,合欢宗队伍里只剩下混吃等死的同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