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散落的石块,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,呼啦啦地腾空而起,像一条条灰色的蟒蛇,朝着花仔荣缠绕过去。
“哎哟卧槽!”花仔荣一声怪叫,被石块凝结成的锁链捆了个结结实实,像个粽子似的动弹不得。
他那张肥脸憋得通红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,像个泼妇骂街似的,不堪入耳。
“荣叔,您这是要去哪儿啊?不多坐会儿?”我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笑眯眯地看着他,语气里充满了戏谑。
花仔荣像条被抓住的泥鳅,拼命挣扎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:“徐天,你个小王八蛋!你不得好死!你…”
我懒得听他废话,直接一脚踩在他肥厚的肚子上,他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,声音戛然而止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至于陈老板,他捂着肚子,脸色惨白,像一只煮熟的虾米,蜷缩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
我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就像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昆虫。
“陈老板,您这脸色不太好啊?要不要我叫个救护车?”我语气冰冷,没有一丝感情。
陈老板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,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我冷笑一声,正准备彻底解决这两个祸害,突然,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。
紧接着,几辆吉普车呼啸而至,停在了巷子口。
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笔挺军装,金发碧眼的男人走了下来。
他身材高大,眼神锐利,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我一眼就认出了他,约翰·史密斯,港英警队的头号鹰犬!
他身后跟着一队荷枪实弹的港英士兵,一个个杀气腾腾,将巷子围得水泄不通。
约翰·史密斯走到我面前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用一口流利的粤语说道:“徐天,今天你插翅难逃!”